“是是是，老頭，你厲害。”竹韌擺擺手打斷他，“不過您這指甲該剪了，都發藍了，是不是泡了染坊的藍靛水？”

“找死！”老頭一聲厲喝，形如鬼魅般撲來。

竹韌一個鐵板橋後仰，老頭兒的指甲着鼻尖劃過，帶起的勁風颳得臉生疼。

“好傢夥！”竹韌順勢後翻，“老頭，你這指甲掏耳朵，也不怕掏聾了？”

老頭不答話，十指如鉤，招招直取要害。

竹韌左躲右閃，裡還不閑着：“老頭，你這爪法跟誰學的？城東王婆家的老母？”

“小畜生！”老頭兒氣得鬍子直翹，攻勢更猛三分。

竹韌突然變招，暴喝一聲：“木皇拳印！”

青拳印破空而出，老頭兒倉促間雙爪叉格擋。“咔嚓”脆響，十指甲齊斷裂。

“我的指甲！”老頭兒捧着禿指頭直跳腳，“養了六十年的寒鐵指甲啊！”

“早說讓你剪了。”竹韌甩了甩手腕，“這下省事兒了吧？”

老頭兒突然森一笑，從懷裡掏出個黑漆漆的骷髏頭：“小娃娃，讓你見識見識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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